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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与白。锋锐与冷冽。
两种不同的气场爆发开来，加上球场四周弥漫开来的浓密扬尘，整个球场，仿佛化作了一个旁人无法涉入的禁区！
“太夸张了！太夸张了！”
鸡蛋头的黄毛松平亲彦，此时一双眼睛也瞪得像是鸡蛋一样，不敢置信的看着球场。
他从未想过，比赛会发展到如此的境地。
如果此时，球场上是日本u17中，排位与越智靠近的其他一军代表，他会觉得很正常。
但此时。
与越智势均力敌的，却是一个初中生。并且，从越智和其他冰帝队员的描述来看，这还是个初中一年级的新人！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，松平绝对会认为，这是哪个恶趣味的家伙，炮制出来的无聊故事。
但事实就是。
身为日本u17，一军代表No.4的越智，此刻却被一个初中生的少年，拖入了激烈的对决当中。
砰！
一声爆响。
裹挟着凌厉气息的网球飞出，霜白洒落，恐怖的球压瞬间释放。将浓密的扬尘，挤压得四处崩散。
“来得好！”
石川抖擞精神，自身气势爆发。锋锐的气息不断涌出，手中球拍如臂使指，宛如长剑一般的刺向来球。
轰！
球、拍碰撞。
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爆发、相互对抗。
嗤嗤
网球激烈旋转，试图撕破拍面。而球拍则宛如牢笼一般，死死困住了宛如铅弹一般的网球。
嗖啦！
伴随石川腕部发力。
沐浴银光的网球，骤然的倒射出去。剑气激荡，切开尘幕，锁定在了越智的身上。
“嘶！”
见此状况，周围众人下意识的吸了口凉气。
这可是【满月】状态的越智。
尽管并未使出最强杀招的发球绝技，但凭借这个状态，跻身一军前五也毫无压力。
可现在。
越智却迟迟未曾拿下这个初中生。
那岂不是说，这个黑发的少年，自身的实力也达到了一军前五的级别？！
想到这个既荒谬，又是现实状况的概念，众人看向石川的目光，不由的变得敬畏.甚至恐惧！
“这小子好强！”
此时的越智，感觉到石川带来的强烈压力，自身那近乎完美的冷静心态，也难免出现了波动。
原本还想隐藏实力的他，突然发现，这场比赛似乎没有他留手的余地了！
继续这样下去。
以对方那锐不可当的斗志，自己【满月】状态的霜冷气势，未必能够再支撑下去。
要知道。
越智自身能够坐稳一军No.4的位置，最大的功劳毫无疑问就是【马赫发球】。在限制自身最强手段的情况下，他如果还想留有余地，被压制.甚至落败也不是没有可能！
嗡！
想到这。
越智眸光一凝。
霜冷般的气势顿时好似奔涌的怒涛一般，瞬间便笼罩在了石川的身上。
“嗯？！”
感觉到这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，石川本能的有种汗流浃背的反应。
从而引起的分神，导致自身的回应慢了半拍。
啪！
网球高高飞出。
尽管这样的失误不算明显，但对越智这个级别的选手来说。这慢了半拍的反应，无疑是极其之名的。
砰！
下一刻。
伴随一记强横的扣杀落地，石川正式的丢掉一分。
“呼”
见状，冰帝的高中生们长舒口气。
看得手心冒汗的松平，也缓了过来，心头同样是松了口气。
没办法。
如果越智真的无法拿下这个初中生，对他们来说，就意味着对方，已然达到了那种不敢想象的位置。
尤其是松平。
尽管他不是石川的对手，可想到自己苦苦追寻，奋斗了三年都不曾触摸到的位置。眼前这个初中一年级的少年，竟然轻易就抓住了，他内心恐怕是很难接受的。
当然。
他们也不敢小看石川。
要知道，即便是17岁的高中生，同为一军代表的其他人，在越智绝对精神力的压制下，也未必做得比这个少年更好。
假以时日。
以对方的天赋，绝对能成为日本u17最顶尖一批的选手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随着比赛继续。
精神力完全爆发的越智，终于是将石川压制。越智不断得分，仅仅三分钟，就拿下第二局。
1-1。
双方似乎再次回到起点。
“这就是日本u17的顶尖选手吗？”
感受到越智身上散发的压力，已经拥有凌驾全国级之上实力的石川，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穿越初时的感觉。
不过。
石川的脸色却没有变化。
眼中的战意，反而是在越智压力的作用下，变得更加的强烈起来。
“这小子，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。”
感受到石川旺盛的斗志、强烈的战意，越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自从升入高中，加入u17，成为球队的代表之后。他跟随着远征海外，与形形色色的选手交锋。
除了各队的主将之外。
越智还是第一次在其他人身上，看到这么特殊的变化。
“遇强则强吗？”
越智眉头轻扬，眼中闪过期待之色：“你的天赋，如果能够进一步的激发出来，应该就能真正的跨过那道门槛了吧？！”
嗡！
却在这时。
石川身上的银白色锋芒，突然的发生改变。变化为黑白交融的特殊气息。
霎时间。
石川自身的气质，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！”
看到石川身上的变化，场外几人再次变了脸色。
“哦？”
越智也有些惊讶。
石川身上的这股气息波动加持下，他一时间，竟是无法窥探到，对方情绪上的变化了。
同时。
对方也给他一种特殊的压迫感，仿佛被对方看到时，自身的秘密，正在一点点被对方看穿一样。
“第二种特殊能力吗？”
越智看向石川的目光，变得惊异起来。
因为就算是他，整个初中三年，也才掌握了【月光】这个能力以精神力为基础，开发出来的特殊能力。
而对方。
竟然刚刚升入初中，就掌握了两种能力。并且，两种特殊能力，都开发到了极高的层次。
以至于，性格冷漠的越智，心中都有种想要吐槽的冲动。不知道是该说石川太贪心，还是说对方天赋实在太过于夸张了！
“不过。”
顿了顿，越智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：“以我的精神力所形成的壁垒，可不是你这么简单，就能够看穿的。”
唰！
旋即。
他排开双腿，摆出了认真接球的姿态。
嗡！
而对面。
石川眼中夹杂黑白二色的光芒一闪，便将网球抛起，快速挥拍，重重的打向网球。
嘭！
这一球。
石川并未运转【星痕】的技巧。
就像是越智没有施展【马赫发球】一样，石川同样雪藏了发球的底牌绝招。
咚！
但这记发球，同样快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。并且，落点的刁钻，完全超出了越智的想象。
“这个位置.被看穿了站位的弱点吗？”
越智心头微沉，但他精神力异常强大。情绪的波动，也被冰冷的气质完全掩盖。
嘭的一声。
网球被他快速的抽击出去。
滴滴滴！！！
与此同时。
换在石川的视角。
越智打出来的网球上，浮现出了诸多旁人眼睛里所没有的东西。
一连串表示概率（%）、能量（J/焦耳）、风速（m/s）、压强（P）还有旋转度数（F/离心力）的数字和符号。
此时的他。
在【棋道真理】效果的加成下，整个人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台精密的机器。有着强大心算能力的加成下，越智的每个行动和击球的效果，都完全的体现出来了。
滋滋滋.
不过。
越智所施加的精神压力，却造成了类似信号干扰的效果一样。让石川所观察、捕捉到的数据，产生了雪花点一样的异常状态。
“唔。”
石川目光微变。
越智实力太强了，至少单凭剑道的真意，或是棋道的真理，都无法突破对方的精神壁垒。
这不是特殊能力上的差距，而是五维数值的压制。
原著中。
越智的精神力达到了7点的可怕程度，仅次于日本u17的最强者平等院凤凰。
洗牌战时。
迹部的五维精神，也突破到了4.5的程度。但仅仅一个眼神，就被越智压得状态失常。
石川能够维持内心不动摇，便已经极为难得了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激战继续。
因为封印了发球的绝招，尽管是石川的发球局，但他却仍然在不断的丢分。
“胜负已分。”
看着与越智激烈交锋的石川，场外的众人暗自的猜想。
双方的气势，尽管都还非常的强烈。尤其是石川，那高深莫测的气息变化，让外人很难解读他的行为。
但比分不会骗人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石川能够得分的点越来越少。比赛的天平，显然已经是朝着越智一侧倾斜了。
“这小子够可以的了。”
冰帝的几名高中生暗自点头。
毕竟在他们看来，输给越智，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毛利当然也不觉得奇怪，毕竟他甚至连抗衡都做不到，就败给了对方。
松平兄弟则是松了口气。
当然，两人的表现，更像是输给了初中生后，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得来的一块遮羞布。
只有越智。
在感受到，石川那不仅没有动摇，反而愈加强烈的斗志和战意后，心中不由的多了一丝戒备。
太反常了！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，在他强大的精神压力下，不仅没有崩溃，反而越战越强。
并且。
让越智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。
嘭！
嘭！
嘭！
球场上。
伴随石川一次次的回击，他身上的气势，也在不断的积累。
和别人想象的不同。
面对越智的压力，他不仅没有惊慌失措，反而是在借对方的精神压力，压迫自己提升实力。
此时的他。
就像是一块烧红了的铁块，而越智可怕的精神压力，则像是铁锤一样，不断的敲击在他身体的表面。
伴随着每一次的锤击，铁块里面的杂质，就会剥离出去一些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。
石川的目光，反而变得更加的明亮锐利。
嘭！
“game！”
“越智，2-1！”
嘭！
“game！”
“越智，3-1！”
越智开始将比分拉开，可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，却愈发的变得强烈起来。
“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下意识的眯起眼睛，目光紧盯对手。但因为【棋道真理】的效果，完全无法解读出来石川的行为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比赛继续。
球场外的几人，看着仍然坚持不懈的，不断在球场上奔跑，与越智激战的石川，心中突然对他多了一丝的钦佩。
“别的不说，这小子的意志力真强！”
“是啊，换做是我，早在第二局结束的时候，估计就已经崩溃了。”
“可惜，面对越智，这样的挣扎终究只是徒劳。”
冰帝的几名高中生暗自议论。
“唉。”
毛利也轻叹一声。
照这种局势来看，石川输掉比赛，只是时间问题了。当然，他是很佩服对方的，能够在逆境中坚持本心，这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。
至少，毛利自己就做不到。
“结束了。”
松平亲彦低叹一声。
这终究是越智的比赛，身为u17一军代表No.4的对方，是不可能让自己在这种地方输掉比赛的。
尽管，对方早就解除了六成实力的限制。
“那小子还挺能打的嘛。”
松平亲雄则是摇头道：“可惜，他还是太年轻了。毕竟只是个初中一年级的小鬼，能做到这种程度，足够他骄傲了。要想打败这位，没个两三年的时间，根本不可能做.”
砰！
然而。
就在这时。
球场上的石川，却突然打出了一记，仿佛镭射激光一般的击球。
网球打在越智身后底线附近，而对方，竟然没有进行回击。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几人不解的看过去。
一名冰帝的高中生似乎想到什么：“难道说这球出界了？”
众人顿时反应过来。
是啊！
以越智的实力，恐怕也只有对手失误，才会选择不接球。否则的话，根本无法解释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。
呼！
但很快。
包围两人的烟尘散去。
露出了越智身后的真实情况，然而，与几人猜想的不同。越智身后，竟是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白色痕迹。
“界界内？！”
冰帝的高中生们面面相觑。
毛利和松平也懵了，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刚刚那一球.”
只有站在球场内，面无表情的越智，眼底的深处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震撼。
刚才那一球，他仿佛是灵魂都冻结了一样。直到网球落地，他方才察觉到对方击球轨迹的存在。但整个人，却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！
唰！
而这时。
仿佛心有灵犀一般，越智与对方同时的对视了一眼。
“嗯？！”
然而。
就这一眼。
明明精神力更具优势，是除却平等院外，堪称日本u17精神力天花板的越智月光。那双冰冷的眸子下，目光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
这一刻。
他突然有种自己的秘密，完全被对方看透了的感觉。内心深处，止不住的生出一股心悸的波动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眼睛？！！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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